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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公外婆家度过的快乐童年时光_1

来源:西宁文学网 日期:2019-8-8 分类:唯美句子

小学之前的时光,基本上是和外公外婆住在农村里,享受着山里淳朴的美好。这也是为什么现在的我会如此迫切的赚钱带外公外婆出去旅行的原因,因为我想用自己的努力,带他们去见识另一个世界,感受另一片天空。我骨子里美好的品德都是大山赠予的,感谢大山养育了朴实善良的农村人。

山里的夜总是特别的静,星星挂在天上,不住的眨着眼望着底下所守护的村庄,偶尔几声犬吠,打破宁静的画面。夏天,除了各种虫子或高或低的鸣叫外,就是乡人闲聊时偶发的愉悦笑声,或是黑白电视里低低的新闻联播声。农村里总有它自己的生物钟,早上四、五点起劳作,傍晚太阳下山了归,晚上七、八点睡觉,这样才能保证干农活的体力丰沛。

山里的夜,少了城里的灯红酒绿,显的特别的黑,如墨一般的浓稠,不管怎么捣鼓,它还是那么厚。一到晚上睡觉,灯一关,伸手不见五指,尽管我努力的睁大小眼睛,想寻找一丝亮光,无奈未果。也许就是因为夜特别的浓厚,就养成了一个睡觉习惯——摸着外婆的长发才能入睡。小时候一定要拉着别人的头发才能睡觉,也许是头发的细腻柔和,可以尽情的玩弄折腾,一拿开发,不管怎么哄都睡不着。呵,每个小孩小时候睡觉都有一个习惯,你还记得么?

清晨,我身边的位子总是冷的。莫大的屋子里,只有水滴落入水缸,滴答的声音,只有几缕晨光穿透带有空隙的木板,错落的光圈。朦胧的睡梦中,似乎外婆贴着我的耳朵,轻轻的嘱咐:“阿芬,我们去赶集了,醒来就自己穿好衣服知道么,我和外公马上就回来。”这样的嘱咐在小时候不知道有多少回,外公外婆早起,挑上蔬菜或者药材或者粮食,到几公里外的镇上换点小钱。小小的人,拧开昏黄的灯,一阵摸索,穿好衣,然后一鼓作气跳下床,穿上鞋打开门,仿佛黑漆漆的床底下,总有几只手在挥舞着。然后搬个小板凳,在门外静静的坐着,清醒下还迷糊的脑子,现在我也不知道是如何度过漫长的等待的,毕竟小孩子的想法总是古怪的。有时候醒来,床边莫名的出现个抱着孩子的邻居伯伯,我想他们已经看我睡了很久,在考虑该不该叫我起床。邻居的婶婶伯伯人都很好,会告诉我外婆他们去了镇上,他们很快就会回家,拿早饭给我吃。(注:农村路不拾遗,家家户户基本不锁门的,要是换成城里,我想我也许已经落入人贩子的手中。)坐在门外,外婆熟悉的声音远远传来,然后就飞奔过去,寻找外婆的影子,心情一下子飞了起来,快乐的一天又开始了。(每当他们从镇上回来,都有好吃的,呵呵,原来我小时候就是个吃货)外婆会抱抱我,跟我聊上几句,无非是饿不饿等关心的话,然后去给我做腊肉炒饭,很香很好吃的炒饭。小时候最喜欢吃的菜也许就是腊肉了,只要有腊肉,就是丰盛的饭。

冬日的夜更加的漫长。因为外公外婆要准备做豆腐和发糕,他们要去磨豆子,磨好后还要蒸。磨豆子的石磨在别人家的门口,所以都要拿着豆子去磨。外公推磨的身影倒映在木板墙上,显得特别高大,外公个不高,人很瘦小,却很健壮。而外婆则是往石头孔里舀入豆子,浓稠的豆汁就顺着石管流入桶中。磨杆摇动的吱呀声,石磨的摩擦声,外公偶尔的咳嗽声,在昏黄的灯光下,渐渐晕染开来,融入夜色中。等磨好豆子,已是十点,还要放水蒸,我再也受不住困意的来袭,就先上床睡觉。冬日的农村,很冷,大雪飘飞,冰柱垂挂是常见的。于是外公就会充当火炉,先去暖被窝,暖好后我再上床,然后再在床上放个火炉,外公则起身去厨房烧火。虽然床与厨房只有一墙之隔,只要亲亲呼唤一声外婆,隔壁就能传来外婆的声音,心里还是忍不住害怕,于是亮起那盏只有几瓦的灯,枕边放着老式开关上绑着的绳子,以便一拉就能开灯或者关灯。橘黄色的光,让一切变的梦幻起来,渐渐入梦了。我不知道他们忙到了深夜几点,只知道一早醒来,床上已没有他们的影子,只有昨晚刚做好的发糕的甜味从厨房飘来。

有时候我醒的早,也总能够听见外公和隔壁的小外公早上的扯谈。(注:是木板房,从楼梯到层板全是结实的木板,所以说话只要在隔壁喊几句就能对上话,很是方便,哈哈)外公早上的声音总是特别的有磁性,带有一种空灵的感觉,也许声音还未清醒吧,我很爱听他的这种声音。兴起的话,他们还会吹上几句小歌,然后说起床了,于是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小外公,已去了另一个世界,年轻离婚,拉扯三个孩子长大,老来却落入孩子不孝,病重孤独而死。对于他,我总有一种愧疚感,也许是那次见到他落寞的坐在门外,我没有上前去陪他聊几句,也许是我没有孝敬过他,有了太多的也许后,自责也越来越重。六十几岁,老么?不,一点也不老,只是生活的艰辛,孩子的不争气,让老人过早的离开了一辈子的家,归于尘土。如今,春来,只有燕子未知的继续在房顶做着窝。外公家隔壁,人去楼空,再也无法有早上扯谈的时光了。

童年玩的开心,说明有一群一起疯的孩子。村里女孩居多,跟我们经常玩的只有一个男孩,于是过家家,他总能当“爸爸”的角色。时常都是吃饭的时候端个碗装点饭,就四处溜达,这家夹点菜,那家弄点饭,回家总能把空空的碗放下,继续出去野。一起去摘野草莓,摘桃子李子;一起去阴风阵阵的祠堂后面捡可以吃的果子;一起做纸拖鞋纸皮包;一起做弹弓比谁的射的远;一起跳牛皮筋打弹珠;一起去爬爬未知的山;一起去草地上做游戏编花环等等。只是长大了,姑娘们都长的水灵了,回去总是碰不到一块,但是回忆永在我们的心里。真好,童年真的很美,大山真的很美。

渐渐长大,变得调皮了。过年,压岁钱全部变成鞭炮,鞭炮有什么品种,我基本都玩过。有一次,一种新的鞭炮,压根不知道有什么效果,我拿手上,表弟都没和我说一声就点火了,我一紧张,就随便放在了地上。哪知,鞭炮头尾放反了,一下子飞到了别人家里,那家人被吓的不轻,因为是有火花的,他们以为着火了。知道闯了祸,于是赶紧跑回外婆家的楼上,透过木窗,偷偷的看那大妈骂骂咧咧的朝着外婆家走来。那大妈骂的好响,我们听见外婆不住的说着好话,最后那大妈不解气似的又边骂边走回去。至于外婆,她是从来都不会责备我们什么的,到是我妈瞪了我们很多眼。一直到玩那种老式的大鞭炮,拿手上放的,炸伤了脸,才渐渐不玩鞭炮。

小时候特别怕狗,就是见了小哈巴狗,也要拼了命的往父亲肩上爬,也许太小,没有看到小狗眼中友好的信号,没有看见它的失落。路上碰见狗,都会定在哪里一样,一动不动,或是远远看见了,掉头就跑。直到初中家里养了小宝才有所好转,但是也无法根治怕狗的性格。直到一年冬天,大年初一,外婆让我拿些鸡蛋给母亲,路上遇到一只不会咬人的土狗,一只早出溜达的狼狗,我一见,心里紧张的不得了,它们又不断的靠近,于是就做了个很傻的举动——跑,人一跑,狗就莫名其妙的追。下雪天路滑,没跑几步,就摔倒了,右腿骨折。当时可恶的狗把摔出去的鸡蛋都吃了。由于大年初一早晨,大家都在忙,又摔在小路上,雪水不断的在掌心里融化,就是没有人来。曾尝试着站起来,只是右腿没有了知觉,满眼的白色,衬托着我的绝望,直到一外婆的邻居路过看见我,赶紧背起我,叫道:“阿芬摔去了,腿断了。”外婆一听,赶紧走出来,让外公去挖草药,然后那伯伯背着我找到村子里会接骨的人。忘了是谁背我回家中,是父亲,还是那位伯伯?只知道父母很是伤心,细心的给我腿敷上草药包扎后,放了个热水袋在脚边。在那个叛逆的年纪,总以为父母是不爱自己的,事实上那只是我的一个猜想。新年,在床上度过,四天后我就开始自己下床走路,即使开始脚踝痛的要命,大概十天就好了。如果在城里,断了腿,也许石膏要打上一个月吧。草药,土方,还是很有用的。

城里的孩子,也许养的第一只宠物是波斯猫,哈士奇等名贵的动物。我的第一只宠物是一只小鸭子,普通的白色家鸭。五岁的我总是把它抱在怀里,摸着它日益丰满的羽翼,去池塘捞水草给它吃,像爱一个亲人一样爱它,上哪都带着它。鸭子渐渐长大,我渐渐的抱不动它,就让它坐在我腿上,可是它有时候会在我衣服上拉稀,可小时候的我一点也不介意。外婆拿我也没办法,但是鸭子后来的命运却是死在外婆的善良下。村里一户人家造了房子,要一只鸭子,却没有时间去买,大方的外婆就趁着我不在的时候把鸭子给了他。当我知道鸭子被杀被别人吃的那一刻,是多么的恨那人,那已经不是普通的鸭子了,是我的亲人,是我日夜守护的亲人!我没法恨我外婆,因为她是一个大方的女人。至此后很久,我都没有养过宠物,即使养了,也没有付出多大的感情。外婆她永远不会知道,那天的小女孩是多少的伤心,哭的有多么的撕心裂肺。

大山,总是有很多动物。小时候残忍的解剖过青蛙蚯蚓,捕过小虾小鱼,抓过泥鳅螃蟹,扛过土枪(后来上缴了),养过很多野兔(都是父亲抓的,即使他后来都杀了吃,我一口也没吃,见到兔子毛,还会做噩梦,也许善良是从小就有的),捡到过一窝小老鼠(后来拿回家时,外婆说老鼠会偷吃东西,就被她扔到了门前的小溪里,也许它们死了吧),逗过松鼠,见过猫头鹰(它再树上,我在树下,我们就这样对视着),以至于我很长时间都认为大山里有猛禽,一度不敢在山里乱走。我见证了完整的传统杀猪法,屠夫一整套工具,惨绝人寰的猪叫声(村里的老人总说,小孩子不能听杀猪时,猪叫声,不然会变傻掉的,你觉得我有变傻么),与乡人脸上的喜悦形成了鲜明对比。

外公外婆早年养蚕,于是就大把大把的抓蚕宝宝玩,因为蚕的皮肤很光滑,摸起来很舒服,而且蚕的外表图案的圆点很好看。外婆每次见到都会说“别玩死了,轻点。”她从来不会责备我或是阻止我去玩,这也许是我能玩的很开心的主要原因。当时的石缝墙里,塞的都是玻璃瓶。因为要定期的给蚕打药,以保证它们的健康,于是也学会了用磨砂石刮几下玻璃瓶,然后手一折,就很洒脱的把玻璃盖打开。我完整的见到了蚕从幼卵,到作茧死亡的过程,生命之短,价值之大,也许这就是短暂生命的意义。每到了药材收挖或者是摘蚕蛹的时期,我都会叫上小伙伴,帮我们家干活,嘿嘿,小时候有点小腹黑。

别看我小时候除了玩就是吃,我也会帮助外婆干活的。农忙时节,当然要去帮忙。我还跟着外婆去卖过生姜,卖过鞋子,帮外婆看店,无论哪种香烟的价格我基本能背的出,加减乘除背的特顺溜,找钱这种事,我绝对不会错,大人们总会想调戏糊弄我,但是他们会发现我不是个好糊弄的小孩。当然了,外婆家的小卖部,是我童年时期幸福的源泉,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我都是第一个先拿到的。可以说,小卖部是为我服务的。

春天,跟着外婆去摘紫藤花挖野菜;夏天,随着外公去摘莲蓬挖莲藕;秋天,上山摘野菊花和金银花;冬天,去竹林挖竹笋。一年四季,水果不曾间断。而这样的生活,现在的城市里,又去哪里寻找?

在那幢简陋却异常温馨的木板房里,闭塞却祥和的小村庄里,神秘却又和蔼的大山里,我收获了我快乐的童年。在现在的社会力显得弥足珍贵的岁月,我庆幸自己有过一段正常幸福的回忆,愿我未来的孩子也能享受这样的生活。

外公外婆的故事只能用书描述出其中一部分,更何况这只是我的童年的记事篇,我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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