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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东极拾趣(外一篇)

来源:西宁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随笔散文
摘要:饭店的老板很年轻。小菜的花色也搞得很有点情调。差不多每餐都要换几种海鲜。想来大海也着实丰盛;蛤蜊,文蛤,海瓜子,胭脂,马蹄螺,毛娘,佛手,藤壶,……还有一些是叫不出名字的,都上了桌。那清炖藤壶,肉鲜嫩而丰实,原原真真的本味,粒粒壮大。是我至今吃过最有味的了。还有一种也叫蛏子的海贝,它不是生在沙涂上的那一个“竹刀蛏”之类,它似乎生长在海水深处的珊瑚石似的物质上,一寸见长,呈淡棕色,肉润滑而鲜脆,比海涂上的好吃。大概与它在坚硬中磨砺的生长环境有关。 《东极拾趣》   一、尝海鲜   踏上庙子湖码头,已近中午11时了。上午六点一刻出发,海上颠簸至今,肚子确咕咕叫了。所以匆匆到“望海旅馆”擦了把脸,就赶到中街山饭店就餐。   桌上早已摆了菜肴,流溢着淡淡的海味的温馨。十来盆小菜,全是海鲜。正是禁渔期,桌上只有一盆鱼,可其余的也全是海产:拳头似的淡菜,胶卷盒大的辣螺,拇指大的泥螺,……只有一盆海鲜羹上有些丝瓜。掰开一只淡菜,那淡黄的肉儿带着润泽,溢着海的清香,诱着我的胃。城里虽也有淡菜,但大多是养殖的,肉糊而小,味淡而腻,不像这里的淡菜,生长在海下十几米深的礁石上,肉坚而实,味鲜而香。那辣螺是清蒸的,用牙签挑出弯曲的螺肉,像一个艺术品,润泽而光洁,扬着清香。尝上一口,肉实而脆,味纯而清。   饭店的老板很年轻。小菜的花色也搞得很有点情调。差不多每餐都要换几种海鲜。想来大海也着实丰盛;蛤蜊,文蛤,海瓜子,胭脂,马蹄螺,毛娘,佛手,藤壶,……还有一些是叫不出名字的,都上了桌。那清炖藤壶,肉鲜嫩而丰实,原原真真的本味,粒粒壮大。是我至今吃过最有味的了。还有一种也叫蛏子的海贝,它不是生在沙涂上的那一个“竹刀蛏”之类,它似乎生长在海水深处的珊瑚石似的物质上,一寸见长,呈淡棕色,肉润滑而鲜脆,比海涂上的好吃。大概与它在坚硬中磨砺的生长环境有关。   除了丝瓜海鲜羹。其他的贝类大多原汁原味,很少加调料,这实在让人能品出不同物质的海味特质。可我们的同学却吃得很少,没有几个人像吃罐头食品或袋装食品那样地嗜好,那样地投入。不合口味的,没看到过的,或特鲜的都只敢想而不敢动筷。我不知道大家是没有第一次尝蟹人那样的勇气,还是被城里精细加工的食物所统治而远离了自然的特新鲜的贝类?我除了劝同学们多尝尝如此新鲜多样的海鲜以外,自然是“以身作则”示范着品尝那美妙的海鲜,补给行程奔波而劳累的身体以生猛的营养。   吃海鲜吃得最欢的,是在东福山“东海第一哨”。县里镇里的一些领导来东福山慰问军队,我们同船而来,缪副和我也便被邀作了座上客。桌上中间摆上数盆各式菜肴。却从厨房抬出一箩拳头大的刚煮好的淡菜,不用盆装,就在餐桌外围团团放了一圈。近在鼻下,淡菜那海气鲜香味钻入鼻子,蛊惑着嘴巴,引诱着双手。伸手掰一只,沾上醋和酱,随手把那些紫色的壳儿丢在桌底下,就一口酒,那一种粗犷、豪放、自如、没有拘束的感觉就涌了上来。这儿的军人是向这儿的渔家学的。如果是蟹讯。桌上放的就是那红艳艳的鲜蟹,大家高叫着喝酒就海味,那是一种至纯至真至欢至乐的享受,在这种氛围中孕育出的是奔放的情窦。于是我也不禁端起整碗的酒和军人和同座的客人碰撞着一饮而尽,然后放手去掰淡菜,似乎我狭小的胸腔一下子也有了海量、海胆和海气。   二、菩萨穿龙裤   “青浜庙子湖,菩萨穿龙裤”的民谣很早就听闻了,只是未能目睹穿龙裤的菩萨的惠顾。   走进“财伯”庙,才见识了那一位菩萨,他清朝时人打扮,挺身而立,下穿龙裤,满身镀金。他就是渔民陈财伯的尊像。   这位上能看天时变化,下能识海底潮流的福建籍渔公,做了许多好事。可为什么他只是孤身一人,却无法查询。他收留过因海难而父母双亡的阿旺。后来两人海上打渔遇风险翻了船各自东西。财伯公顺流漂上了这悬水小岛庙子湖。他想到自己的遭遇,更念及海上的渔人,于是便凭着自己能测天气的本事,每每在风暴前在山上点起火来。白天看,是股烟,夜里看,几次火光报信,叫他们及早拢洋避风。开始,渔人没在意,几次火光报信后,渔人发现,那地方烟火一出来,就要发风打暴,就赶紧拢洋避风去。这样你传我传,大家都说,那是菩萨点上的神火。后来,被人救去的阿旺也来中街山渔场捕渔,发现了山上的神火,知有风暴,他就与船工上庙子湖寻访菩萨。他们找到了正在冒烟的那堆火,便又在火堆下面的石洞里找到了气息奄奄的陈财伯。于是人们知道点火的菩萨就是他。陈财伯死后,人们厚葬了他,又为他塑了神像。过去的渔民穿的是大裤脚的龙裤,自然那神像也穿上了龙裤。   穿龙裤的菩萨是渔民,这里寄托着渔民对渔人平安的强烈渴望,也是一种渔人互怜互救互助精神的体现吧。浪岗有个兄弟庙,鱼塘有个货郎菩萨……这其中都包涵着一种生存的希翼与精神,不应一概斥之为迷信。   不过,财伯庙新建没几年,似乎少一种历史的沧桑感。问一老伯,知不远“放火山”下,那是古迹所在,于是顺石阶前行,盘盘曲曲来到一大石秃前,转过弯,便见一座石庙,两边石崖怀抱,好像蟹的大腿上的两剪齿钳夹着一块方糖,号为“天福宫”,门墙有点陈旧,却有点古味,门前有松柏,小却似上岁数。那两崖石秃直连山顶。我想,这儿倒可能是陈财伯庙子湖安居之所。把财伯庙放在这儿,或许更有一层意境和情调。   不过,现在这新砌的石道把两上官庙连通起来。也应该是东极独特的一道风景吧。   三、青浜市街   在青浜,让我感兴趣的是那一条市街。   现在交通的改善,生活水平的提高,小岛上的商品类型与城市已相差不多了,特别是小商品,基本是相同了。而早晨两边街上排着的海鲜、淡菜、佛水、虾米、螺酱、藤壶、和闪着鳞光的小鱼显示这是一个海岛的市街。市街很窄,人虽不多,却也见出热闹来,而我们20个人一上班,便让街市闪响,也让街两边的商店闪亮起眼睛来。   最新奇的就是那条街道。与庙子湖相同的是都很窄,一米五十左右宽。而庙子湖的长而直,倾斜着伸展,像一条坡。青浜的街却盘曲起伏,七转八弯的,在街上行走有点“柳暗花明”的感觉。特别是一段几十米长的开阔一点的街路,好像是这里的中心。这一段路及两边的建筑似乎是依山而居,抱礁而成,立交式的,分为上下两层,上层有街,下层有一条街也有商店房屋,有一个门洞用数级石阶把上下两条街连接,而另一头则是各行其道,盘曲而下了。上下两层的中间地带还有两间房面那么大的一椭圆形天井,可惜被下层店面的遮阳抑或挡雨的遮篷给遮住了一大半,失去了它应有的风采。否则,坐在下层的店门口,端起一杯冰镇啤酒,看着上层的行人,看看天井上的那一方天空,白云流彩,定是别有风味的。   徜徉在立交式的市街前,我想了很久,人们移山填海,平地造桥,改造山河,固然可喜,然而像这市街那样,顺应原本,利用自然,在此基础上,再加上人为的建造,人工的点缀,使自然与人为有机地融合,既保留自然的原色,又补缀人类的风景,这也许会是一个更奇独的风光。这个市街是否是人工与自然和谐交融的一个范例,是否对人类对自然新的开发有一些启示呢?那得留给工程师们去斟酌了。我且用那部劣质的相机摄下我对这市街的好感。   四、品味惊险   那天,我们早早地等在码头。码头前,涌浪滔滔,冲击礁岸,激起几丈高的浪柱,飞溅成串串雪莲花,煞是壮美。只是担心着这么大的浪难去东福山。   船终于来了,可不是登陆式渡轮,却是一只小的渔家渡船。船在码头边挣扎了一会,那浪就是不让它近岸。它只得调头驶向东码头。我问同去的副乡长,这么大浪能去否,他说,这是南风浪,没关系。我便吃了定心丸似的,不再动摇,也没怕同去的18位同学如何。   我们赶向东码头。虽说那里的浪小了点,可依然涌涛汹汹,船是拢了岸,可它在岸边被浪掀得上下颠簸,船一会高高地升在码头的上面,一会又被按到码头几米以下去了。缪副问我去不去,我也没主张,只是想想刚才副乡长说的,而且,有副乡长他们一起去,总有办法,就没有表示退回。于是,船上的渔工抓住掀浪交替的时间差,一个一个把我们拉上船。在船刚与码头走平的一刹那,两个渔工用力一拉,人便到了船上,可那船便向上腾起,人便有一种悬空的惊悸,或者那船便向下抛落,人便有一种失重的险怖。每一个同学上去,我的心便经历一阵惊心动魄的恐忧,似乎我也被那浪掀到空中,而后跌到地下,跌得粉碎般的恐忧。我一上船便跌坐在舱板上不敢动弹。任船上下跌腾我的身子一下高高在半空,一下低低入浪谷,经受着从未有过的惊悸与险怖。看船工立在船上那么从容自如,心里升腾起一缕敬慕的情意。   终于全部上了船。船驶向东福山。   大海一片碧蓝,茫茫无际。涌涛翻卷,一会儿把船顶到浪峰,一会儿把船抛入浪谷,两边的浪高过船舷。渡船在这大海中只是一片轻飘飘的小树叶,人在树叶上如蚂蚁了吧。也许什么时候一个大浪就把船给掀翻了,那个担忧不时袭击着我的思虑。而船的颠簸又跌得我们头晕脑胀,肚胃翻涌,欲吐不能,浑身不爽。船却在我的惊虑难熬中奋勇前行,没有一点的迟疑,终于靠上了东福山。   攀越东福山,登上最高点,眺望海天壮观,捕捉山石奇景,特有情趣。而“东海第一哨”作客,饱尝了海鲜和渔家风情,更令人难忘。   军人是最好客的。下山时,他们一定要用车把我们送下来,盛情难却。我们上山走过,从山下到山上那条路盘盘曲曲,坑坑洼洼,有几处陡峭,有几处悬崖。汽车在那条路上行驶,一边是山一边是坎。尽管驾驶员开得特别小心,但我们在车上,却是阵阵惊险。倾斜处,汽车直冲而下,我们的身子似浮着,感到脚下有塌下去的虚空。眼看着前面没了路,车子就要冲出路面。我们的心便提在喉咙上,似乎马上就要跳出来,两手紧紧地抓住车上的扶手,似乎那是唯一的依托。可车子却轻巧地转了个弯。一场惊恐刚刚过去,车子却已行在悬崖上了,山崖陡陡的,乱石遍布,崖下就是涌涌的大海。我们站在车上,似乎感到车子只有一边的轮子在路上,还有一边的,就在路沿,稍不小心,就会滑出路去,下面就是百丈深坑;而车子一颠簸,就有一种掉下去的惊恐。巴不得与我们同去的两位区里的领导坚决不乘这车,不辞劳累步行下山。然而在惊恐之中,我们却又夹杂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   车子就从三百来米的山地,急急缓缓地把我们带到海岸边。我们的心在提起放下的惊悸的交替中获得一种惊险的体验。品味这种惊险,是对心理的一种磨砺。看那“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台”的渔人,正是在大风大浪的惊险中品味,成就了他们镇定沉着,临危不乱的品性;看那有路就敢闯的驾驶员,正是在悬崖峭壁的惊险中品味,造就了他们从容自若,遇险不慌的能耐。品味惊险,就是品味生命的一种考验。品味无数惊险的人,他对生命必然的一种超然的意义认同,他必然珍视生命却不畏惧死亡。   当我们从东福山回归庙子湖时,船还是原来的船,浪还如原来那样地涌,而我们却感到多了几分镇定几分自若,晕船的感觉也便消淡了,浪涛奔涌的呼啸声,似乎特别的动听。      《礁》   五千年前,被大海吞噬的炎帝的女儿化身为鸟,衔石负草欲填大海,海上便有了礁。于是,每一座礁都有一段曲折的历史,每一座礁都有一个动人的故事,或悲壮或凄切或缠绵或欢欣或高尚伟大或平凡庸俗。   一次次穿越礁丛,一次次为礁而感喟:那刀劈斧削鞭打成的条条伤痕,可是饱经风霜的见证?那高低深浅宕塌参差的累累窍穴,可是几多折摧几多奋斗的标志?   面对大海博大的征服力,礁只在四周汹涌的困裹中茕茕孑立,自赏自吊。岁岁月月,看穿涛的疯狂与温柔,听惯浪的咆哮与咽泣。有风吹来,让受伤的缝隙与窍穴同时歌唱,伴入海天的交响。无尽的时间让礁寂寞得发黑。有草长出,有鸟飞来栖息,有螺繁衍蠕动,那是礁孤单的欣慰和自豪。于是,有小船摇来,有渔姑和渔童的脚丫亲昵,拾螺捉鸟铲牡蛎。人的串串笑声阵阵歌声或点点泪花,便让礁的空气生动。   礁在沉默之中蕴蓄了独立的风情。   每一座礁都有一个形象,或优雅或粗俗或俊俏倜傥或丑陋奇丽。   那是一只奔驰的巨象,那是一头咆哮的猛虎,那是山猴攀岸,那是金鸡独立,那是一棵千年老枫,那是一口万人铁镬,狗礁猫礁海螺礁,蟹礁虾礁蓑衣礁。每一个形象化成一个名称,每一个名称都有生命的光点。   她静静地立在海面,是娉婷的少妇,昂首远望,过尽千帆,在焦盼着什么?——望夫礁的名字悽婉得使人心酸。而他却急行海面,寻寻觅觅,在追赶什么,失情礁的名字说得清他心头的悲壮和凄苦?   龙潭礁上,百年前,汇聚过千来岛民求雨的希望。礁上水潭里捞鱼虾,靠龙王祈大雨,据说是天上果然有黑云密布。是迷信是神话谁人定论,而礁的灵光,人的意念,却有着传奇的异彩。   那一座孤独的小礁,有一个幽深的溶洞,潮涨潮落海水没上洞口却不会涌入洞中,于是,一个反抗的英雄藏身这儿,而一个卑劣的灵魂却出卖了信义,英雄便在洞中被捕。让礁蒙受百年耻辱。   礁是有生命的,它饱尝着宇环的甜情苦意,斑斓风俗,浮沉世态,于是,在不言不语中,呈示着它本质的峥嵘。   我诅咒过礁,那是阿舅的船夜航遇难时;我赞美过礁,那是父亲逢险逃难后,正是那一块礁让父亲逃离了海的吞噬。这礁的功过是非唯有渔父可评定。   在茫茫大海里航行,一片平波。便觉得那么单调,那么呆板,忽然间有礁似帆似人似狮地点缀其间,便会有斑斓的景感。于是礁有了故事有了传说的播扬,把航海者的孤寂消淡。大海青睐的是漂浮的船舸,而礁却承担着船舸覆没的罪名。可船舸覆没决不是礁的意愿,假如没有海水盖头没脑的吞噬,礁与舟将会是好友。然而,礁是沉默的,沉默中蕴蓄着无尽的不平与忍让。   于是,我常常在沉默中读礁,沉默与沉默的沟通,我想我一定会真正读懂礁。      西安治疗癫痫病较好的医院湖北哪家医院治疗癫痫病好呢武汉羊羔疯康复医院郑州治疗宝宝癫痫病的医院哪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