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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警】一朵浪花

来源:西宁文学网 日期:2019-10-29 分类:随笔散文
【军警】一朵浪花(小说) 第一次单独来这个小城,是细雨参加全市小学生故事比赛。虽然有辅导员老师陪着,但没有父母在身边,她还是觉得孤单又陌生。
   晚上住宿由辅导员老师安排,在先锋宾馆。第二天比赛,细雨获得全市第二名。心里多少有些遗憾,因为第一名可以去省城参加比赛,细雨渴望去省城看看。比完赛,天空下着小雨,细雨向辅导员请了假,到站前市场,这里比家里的大多了,还有高高的透明的篷子,细雨手里没什么钱,给爸爸买了件五元的T恤。白色的,小心地叠好,放在包里。快三十年了,细雨当年住过的先锋宾馆还在营业,但细雨再没去过,相信内部装修一定很豪华、时尚。
   细雨中学毕业后考入了省级师范学校。那是一所坐落在营口的师范院校。细雨从没见过海,以为到了营口一定就可以去海边沙滩玩儿,而且会捡到美丽的贝壳。那所师范学校的确很好,营口的气候温暖,冬天不太冷,校园的柳树叶子几乎一直长青。尤其到了冬天,很少下雪,偶尔有树挂,美得仿佛那是人间仙境,同学们早早出去拍照留念。或是下场雪,课间去打雪仗,开心得不得了。也许是真正寒冷的时候细雨早就放寒假武汉的治疗癫痫病需要花多少钱了吧?反正营口在细雨的心里就是那样一个温暖的海滨城市。因为是省级师范学校,专业很多,连当地幼师也在这里,有高级的琴房,每人一个小单间,钢琴、壁纸、舒适的皮座椅,地上有地毯,细雨喜欢这里的琴房,练琴的时候格外用功。教钢琴的男老师留着黑黑的波浪长发,外表英俊,弹琴时仿佛那是一件精美的雕塑,让细雨觉得这里真美好。男教师的琴弹的太好了,那些幼师的女生几乎都暗恋这位优秀的男教师。这里出了好多声乐苗子,有的在市里获奖,有的在省里获奖。细雨喜欢在琴房的时光,丁丁咚咚的音乐让时间在指间流淌,半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细雨每周只有这一次机会。她很羡慕幼师的女生,她们每天都有一节这样的琴课。
   学校的舞蹈课细雨也很喜欢。农村的孩子从没上过舞蹈课。这里的舞蹈教室非常宽敞,四周都有把杆,教室正面有非常大的镜子,地面是红色地板,细雨四年中有两位老师曾经教给她们舞蹈。一个是个看癫痫病找中医好还是西医好子高高瘦瘦的魏老师,她们尊称他为“魏导”,“魏导”教课耐心细致,从基础的芭蕾手位开始,课程逐渐加深,花手绢、蒙古舞、民族舞,班级里四十个学生,八个男生学的有模有样,女生们几乎跟不上男生的进步程度。主要是老师是男教师,男生把“魏导”当成偶像,拼命想超越他。“魏导”从不发脾气,如果学生姿势不对,腿、或者脚的动作不对,他会瞪起笑眼,跺跺脚,然后去一一用手摆好正确姿势,所以这一群十七八岁的学生都拿他当作哥哥,上他的课从不说悄悄话,连呼吸都很均匀。班长春雷是“魏导”最成功的学生,春节晚会时班级里的歌星润萍办了一场独唱晚会,春雷伴舞,他的舞蹈完美地演绎出了女歌手表达的爱情氛围。灯光也恰到好处,整个晚会让大家耳目一新,感到从没有过的震撼。春雷的舞功就是“魏导”的心血浇灌出的鲜花。
   到了第四年,舞蹈教师换成了女教师,姓谢,她们尊称她为小谢老师。小谢老师是个娇小玲珑的女老师,长得很美丽,她刚刚毕业,一上课脸都红着呢,话语很少,但是教学很认真,同学们很懂事,从不惹这个美丽的女老师生气,只要上课铃声响起来,就规规矩矩地站好队形,虚心地和老师一起学习舞蹈。毕业二十二年了,细雨去年和师范的同学在省城沈阳相聚,班主任教师从黑龙江一所大学回来,又亲切又年轻,好像时间的流逝没有把大家变老,倒是让大家成熟了。班主任先到美国留学,又到一家杂志社当主编,而后去了黑龙江的一所大学任教,事业、爱情双丰收。大家谈到当年的“魏导”,有人说我们敬爱的“魏导”在北京办了一所舞蹈学校,这些年桃李满天下,买了房子又买了豪车,细雨全班人听了都感到由衷地高兴!
   细雨是个小个子女孩儿。细雨小时候没在父母身边长大,细雨基本是由姥姥带大的,因为想妈妈,细雨总是可怜巴巴地看着舅父家的表妹依偎在舅母怀里。时间一年年地过去,细雨四岁时回到家里,小弟弟长得白白胖胖,已经满地跑了。细雨身体由于太过思念母亲,所以长的慢些,而且每到换季就发烧,打针、吃药、甚至住院治疗,父母在她以后的生活费了不少心,细雨开始不喜欢吃药片,生病在医院时常常把医生给的药片趁父亲不注意时扔掉。可慢慢地细雨却喜欢上了护士阿姨穿的白大褂,甚至喜欢上了医院里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细雨初中毕业时曾经想过报考卫生学校,那样毕业后细雨就可以在医院里上班,每天穿白大褂了。细雨的妈妈是教师,妈妈特别热爱这一行,她鼓励女儿考师范学校。尽管细雨心里是那样喜欢当护士,可她最终还是尊重了妈妈的意见,以优异的成绩考入师范学校。
   细雨在四年后结束了学习,回到了小城教书。细雨是那样能干,她在学校里每年都是优秀学员,虽然奖学金不多,可是细雨每年都会得到奖学金。细雨擅长演讲,细雨写的演讲稿经常在文选课上被老师称赞,而且学校的升旗仪式、学校的学生广播经常会有细雨的文章播出。细雨还在学校的图书室找到了很著名的世界童话,由班级的文艺爱好者彩排,细雨找到钢琴曲配乐,导演了一部广播剧。精彩的对白,优美的音乐,广播剧获得了极大的成功,听众被男、女主人公的爱情故事感染,连学校里的体育专业班的学生都喜欢广播剧的演员了!细雨在学校里就入了党,她刚上班,校长就很放心地把一个三年级的班级交给了细雨。班级里的学生和她师范的同学一样,也是四十个,她把他们当成了小天使,每天认真备课,讲课,布置学生写钢楷,教学生朗读,甚至给学生唱歌。很快她和学生打成了一片,她的语文课深入学生的心。在她上班的第二年,细雨参加区里的口头作文比赛获得了一等奖。随后,省里举办青年教师说课比赛,细雨经过层层选拔,进入了市级三强,并在省里的一百名优秀教师比赛中获得了全省第二名的好成绩。
   二十几年过去了,细雨已经结婚、生子,在小城里生活,成了小城的一份子。细雨谈恋爱到结婚用了两年的时间,爱人是个不善言谈、相貌也一般的人,细雨喜欢上他的时候是细雨发现了他这个人对自己的喜爱是真实没有其他功利性的,他会陪她看每一场电影,给她送苹果、刀鱼、和所有他自己喜欢的食物,也会在周末带她上饭店吃一顿饭,细雨觉得这样的日子既简单又甜蜜。偶尔细雨也会有某些不太高兴的时候,她会试探男朋友,跟他发发小脾气,看他试探他会怎样反映,男朋友先是愣一会儿,然后很温顺地看着她。没有发火,也没有争吵。细雨放寒假了,回到农村家里,备课,看电视,做家务。家里有电话,两个人却没有通过电话。有一天细雨出去买东西,回来的路上,细雨感到后面一个骑自行车的人在往她这里靠。细雨躲开,骑自行车的人又凑上来,细雨生气了,要发火,突然发现这个人是自己的男朋友,天,60里的路他不坐火车,也不坐汽车,大冷的天骑着自行车来找自己,细雨的心被感动了。两个人经历了夏天、秋天、冬天,春天,到了第二年夏天,双方的家长见面商量订婚、结婚。
   这时候的细雨,已经完全摆脱了学校时代的婴儿肥,体重只有九十四五斤,苗条、妩媚,而且特别爱笑。九月份的时候,细雨收获了属于自己的爱情。细雨穿的白婚纱特别美,红色的旗袍尽管不是很名贵,但是穿在细雨身上既苗条,又端庄,细雨叮嘱公婆在婚礼的早上派了一个大巴车到单位接同事,考虑的体贴又周到。细雨是班主任,但是细雨没有惊动任何一个学生家长,她的懂事完全是发自内心的,善意的。
   第二年,细雨怀孕生子。细雨的丈夫喜欢妻子,还不准备这么早要孩子,过三口之家的日子;只是细雨是老师,她太喜欢学生了,放假会想得不得了,所以细雨执意在婚礼之后不采取避孕措施。怀孕对细雨来说是很幸福的事,她没在意自己苗条的身材在逐渐发胖,也不在乎脸上长出了一些妊娠斑,每天忙着胎教,也忙着教学,每天中午婆婆给带什么饭菜就吃什么饭菜,从没有单独去买什么别的食物吃。细雨的老同事看在眼里,喜欢在心上,背地里谈论细雨都是称赞的说法。其实女人怀孕有特殊的喜好也是正常的事情,小沈老师在怀孕时偶尔吃点熟食什么的,细雨从没有过。因为细雨觉得婆婆做的饭菜已经很可口了,婆婆经常会煎刀鱼给细雨吃,细雨觉得刀鱼是最好吃的美味。实际上,刀鱼也真的很补钙。到了第四个月,细雨晚九点左右会不由自主地呕吐,公公心疼细雨,会端来饭菜让细雨再吃点,说这样孩子才会有营养,细雨会很乖地吃完公公送来的饭菜。只是细雨吃过这餐后,不太爱动,没有每次都刷牙,结果细雨的牙齿那时候有点小毛病,不过整个孕期细雨都很健康,只生了一次感冒,喝了姜汤,捂上被子,第二天就好了。
   细雨在怀孕时曾经梦见一朵花,这花仿佛是一朵深红色的牡丹花。细雨曾经开心地向公婆爱人讲自己的梦,因为细雨觉得那是预示自己将要有个女儿。后来孩子都上中学了,细雨看韩剧才明白自己那时做的叫做胎梦,也许这个梦预示自己的孩子一生会富贵吧。九个月后,细雨在丈夫的陪伴下,生下了宝贝,一个哭声很大的健康男婴。丈夫在产房里开心地给儿子做操,细雨一次又一次地告诉丈夫要小心一点。宝贝的头有点大,细雨的子宫开的慢,在正常的三五分钟就阵痛后,细雨要求医生实施剖腹产。细雨没有去想什么将来,细雨只是在这一刻又想保护孩子正常不出意外,又想早一分钟看看宝贝长的更像自己还是更像丈夫。其实细雨在内心里还是像一个大一点的孩子。因为是剖腹产,细雨要住上五六天的医院。同产房的产妇在细雨生产后一个小时,也生下一个男孩子。两对小夫妻带着宝贝晚上住同一个病房,细雨反复叮嘱同病房的孩子爸爸晚上一定要锁好门,千万不要让别的人混进来偷走孩子。奶奶每天来医院给儿媳妇送饭,在一楼就可以听见自己的孙子在大声地哭,奶奶上楼来抱起孙子,亲亲,自言自语地说:“奶奶真老喽,上楼走不动啦”。其实孩子的奶奶这一年正好六十岁,行动还是很方便的。细雨出院后,半夜里喂奶后,奶奶都要抱抱孙子,甚至提出给宝宝喝奶粉,晚上由自己亲自给宝宝喂奶、换尿布。细雨知道婆婆又多么喜爱自己的小孙子,只是细雨觉得还是母乳喂养孩子更好,就拒绝了婆婆给宝贝喝奶粉的要求。给孩子半夜喂奶、换尿布真的很困,好在小家伙自从回到家里,再没有大声哭过。邻居都夸这孩子乖,从不吵人。细雨每天给孩子喂好奶后,会在孩子玩耍的时候给孩子讲悄悄话。可是每天晚上七八点钟细雨希望宝宝早一点睡的时候,小家伙就是呵呵地笑不睡。细雨只好把宝宝抱在怀里左哄右哄,剖腹产的孩子没经历过挣扎,不累,所以一直到一岁多,孩子也不像正常顺产的孩子大白天睡上一两个小时。
   一转眼宝贝已经过了周岁,细雨在婆婆的帮助下,按时带孩子打各种预防针,孩子很健康地成长着。终于到了该给宝贝忌奶水的时间,婆婆建议把宝贝交给奶奶带几天。因为冬天的时候细雨已经和丈夫分到了一套40平的两居室,他们商量后觉得孩子大了应该有独立的空间,养育宝贝更方便,就从公婆的大房子搬了出来。细雨的这套房子是二楼,公婆给他们买了电视、洗衣机、电冰箱,细雨和丈夫买了红色沙发、红色地毯,开始了属于他们的三口之家的生活。
   这套房子已经有二十几年的历史了,楼下有各家的一个小平房。可以存放自家的自行车,可以储存过冬的蔬菜。巷子里是一条小市场,一年四季早上有早市,下山锻炼的人从这里就可以买到新鲜的蔬菜、水果、肉类、豆浆、油条、馒头、花卷等各种早点。而且早市的业主也多半郑州可以去的癫痫病医院是哪家住在附近,有一些还是和细雨一家住在同一栋楼里,见到各类摊主感到熟悉、亲切。这楼里有一半也是和细雨同龄的丈夫单位的同事,细雨住在这里感觉很方便。楼下对面是一个叫做龙园的街心花园,有水有桥,有松树、梨树、丁香树,有一座小山紧邻这个公园,人们可以拾级而上这座小山,然后下山就是此地著名的龙首山了。街心花园归市园林局管理,春季梨花丁香花绽放,夏季郁郁葱葱,桥上有喷泉一座,桥下有金鱼放养,冬季松树装点着这里。从七八十岁的老者到领孩子来玩的居民,只要在这里休憩,都会感到舒适愉快。这个小花园北侧路旁有跳跳床、有卖蜂蜜的小摊点、有卖保健品的门市、有冷饮厅、药房、素食馆、再往东有市群众艺术馆、市烈士陵园、龙首山的正门就在最东处。山上有秀峰塔、慈清寺、藏经楼等八大古迹,是市民锻炼游玩的好去处。细雨住在龙园边上的时候喜欢用小推车推着宝贝边走边看,从龙园一直走上山去,下山的时候宝贝就已经在小车里熟睡了。又过了两年,宝贝满地跑了,细雨在晚饭后或者双休日会带着宝贝在龙园里玩耍,堆沙子、奔跑、捉迷藏;又过了一年,孩子喜欢去跳跳床玩儿,一般会玩上四十分钟。孩子很健康,细雨喜欢一家三口到龙园照生活照,下雪了带孩子到龙首山拍雪景。这座龙首山是小城的母亲山,每到五一,山上会迎来数以万计的游客,赏山上的丁香花、槐树花,人山人海,热闹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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