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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风】那一年

来源:西宁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科幻游戏
无破坏:无 阅读:1291发表时间:2018-08-01 13:59:48 武汉儿童医院癫痫病中心 摘要:命运总会和人开大大的玩笑,但风雨过后一定是一个艳阳天,只有痛苦过才觉得什么最宝贵,只有经历了才懂得什么最值得珍惜?    人这辈子,最该看重的是身体健康,最舍不得的是亲情。   我和老公于1991年3月经朋友介绍相识,当时思想还比较保守,第一次见面也没怎么聊。婚缘婚缘,一眼之缘。他在镇中癫痫持续状态怎么治疗心小学教书,我在镇中学教书,两所学校之间仅隔一条小河,离家也很近。我们俩的结合虽谈不上青梅竹马,至少也可以说是志同道合。   婚后,我们一日三餐都回家吃。由于刚参加工作,工资低,又没有其他经济来源,一家大小六七口人,一年到头都是紧巴紧地过日子,更没有一点积蓄。想吃点好的,那是奢望。但是,我们的小日子却很温馨。   那时国家实行单休,一到周日天气好,还要帮家里人干些力所能及的农活。我娘家在县城,我是四兄妹中的老四,也就是老家人称呼的“老生胎”。因此,从小受家人的宠爱,很少干农活,所以,周日我只是在家做做饭,干干家务,照顾孩子,很少去地里帮忙。可对于老公来说,公婆年老多病,他责无旁贷。为了能减轻二老的负担,这一天对老公是一次彻彻底底的劳动改造,一周积攒的重活基本就都留给他了,虽然很累,很辛苦,但他乐此不彼,每样农活都能拿得起,放得下,是公婆的好帮手。   为了能尽快摆脱贫困面貌,我们用仅有的积蓄买了一辆手扶拖拉机,利用节假日和放学后的时间给搞建设的单位拉沙、拉砖,去县城拉菜、拉煤,走村窜户去叫卖,挣点小费填补家用。一份勤劳,一分收获,慢慢地手头稍有点积蓄了,我们新盖了一院房子,公婆和我们分开过了。当时儿子已经五岁,随之小棉袄也出生了,她的到来给我们家又增添了无穷的乐趣,一家四口其乐融融。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江西治癫痫的好医院旦夕祸福,就在我们刚搬进新居不久,本身不发福的老公突然越来越瘦。在婆婆的再三催促下,老公请了一天假,步行去离家三四十里地的县城看病,医院给他做了个胸透,检查结果显示,肺和胸膜之间有一个阴影。大夫说不疼没啥影响,别管。大夫那样说了,一向节俭惯了的老公,包括家里人也没太在意。一直熬到第三年,乡卫生院有个较有名气的中医,说老公的病他能用中药调理好,心想中药调理也挺不错,至少副作用小,又在家门口就能根治,这是天大的喜讯。服了大概三十来副中药,他再去县城复查,B超显示那个阴影不但没消失反而比以前大了。真是没病找病,小病治成大病了,再也不敢麻痹大意了,我们全家商量后,立即赶往市医院做详细检查。在市医院经过详细检查并没有得出结论,说那个阴影要做进一步的化验,建议我们去西京医院做检查。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此时,我才真正感觉了什么是心里压力。再没钱,救命要紧!于是,老公拿着仅有的五千元独自一人前往西京医院去检查。在等待丈夫看病的日子里,我心急如焚,寝食难安,想尽快知道病情,又害怕知道,那段日子真是度日如年。经过长达十天的检查,丈夫的病情终于有了眉目,经过医院专家会诊,决定立即手术切除肿瘤。   在西京做手术,医疗费是一个天文数字,微薄的薪水只能是杯水车薪,筹钱的重任就落在我一个人身上。天无绝人之路,恰好,那几天发了几个月的补发工资,又向亲朋好友借了一些,好不容易凑齐了三万块钱,准备赶赴西安。   走的那天晚上,婆婆突然说:“你这次去了,把你的脾气改好些。我娃病严重,明天去时把苗苗(我女儿的小名)带上。”“去医院干嘛带娃娃,带上也不方便。”我随口就这样说,婆婆有些不高兴了。但她还是坚持让我带娃娃,态度很强硬。我心想带就带吧,有啥大不了的,不就是累点罢了!第二天我娘俩登上了去西安的列车,下车时天色已晚,当时,娃二爸把我直接接到他家,弟媳见我远道而来,给我下了一碗鸡蛋面,刚准备吃时,压不住火的娃二爸开始冲我大吼大叫了:“嗯,待在家一天干啥呢,有病不到西安来看,咋耽误着重了,你知道不,低度恶性……”我的天!一个“恶性”二字如同五雷轰顶,我的脑袋“嗡”地一下子不知东南西北了。心想,当时婆婆坚持让我领娃娃,我就觉得不大对劲,可万万没想到这么严重。还没回过神来,眼泪已夺眶而出,大脑里蹦出一个不好的念头,要是有个好歹,我和两个孩子怎么办?还有娃的奶奶爷爷怎么办……   那一晚我翻来覆去,彻夜未眠。第二天一大早,我打理了一下自己破碎的心情,在娃二爸的陪同下,来到了第四军医大附属二院的唐都医院。丈夫病情严重,是从西京医院转院过来的。刚到楼门口,老公已迫不及待地出来接我和娃娃了。看着老公镇静自若的微笑,那一瞬间,我的内心一下子变得强大了,无论怎样,我都要成为老公治病的坚强后盾!在这个节骨眼上,我不能倒下,一定要坚强,一定要咬紧牙渡过这一难关!我始终有一个信念,好人有好报,凭着老公的为人,上天也会恩赐我们一家人好运的。   住进唐都医院后的第一周,一切都是术前准备工作。除了医院做各种术前检查外,医院和家属还签了一个不平等条约,条约上明文规定:凡是在手术过程中出现的各种意外,全部由病人家属负责,包括突然死亡,同意就手术,否则,取消约定的手术,在生与死的面前,留给家属的几乎没有选择的余地,只得硬着头皮签啊!那一刻我毫不犹豫地签了。和老公一起手术的一共五人,除老公外我从病历中看到其余四人全部是肺癌,多可怕的病,或许他们每个来这里,都是对生活还是充满了期待,也或许是向绝症发出挑战,也许是……   第二天,不到八点,护士推着担架,走到病房前:“18床,赶快上床,要做手术了……”老公迅速躺在病床上,边走边安慰我说:“别怕,我一会就出来了。”按理,那一刻应该是我安慰他,那天不知怎么了,当时我心里除了难受就是难受,一句话都说不出。望着渐行渐远的担架,我的心都要碎了……手术室门口有好多家人都在等待,因我离家远,只有娃二爸和一个在西京医院烧锅炉的老乡陪着我,手术大概做了三个小时的时候,有做完的病人陆续从手术室推出来了。老公是第三个推出来的,使用全麻,当时他啥也不知道。我急忙迎上去,大夫边走边安慰我说:“手术很顺利,从肿瘤的形状看很可能是良性的,但最终还要等活检结果。”我眼前突然一亮,但瞬间又担心起来。   我只望了一眼,丈夫就被推进了重证监护室。手术结束后,那位前来帮忙的老乡和娃二爸都各自忙去了,监护室外只剩下我唯一的一位家属了。说来也怪,原本一个西北最大、设备最先进的西京附属医院到处都装有暖气,唯独监护室外没暖气,寒冬腊月的西安,虽没有刺骨的寒冷,但也必定是隆冬了,季节的轮回谁也阻挡不了。到了后半夜,寒气咄咄逼人,家属都裹紧了早有准备的棉大衣,盖上被子,五块钱租一张床,在大厅的某个角落,随便选个栖息之处。我啥也没有,就眼巴巴的在监护室门外蹲了两天两夜,心里极度地恐惧,甚至忘记了冷的感觉,直接濒临崩溃的边缘了。按理病人一天一夜后就能转入普通病房,可他破例在里面多待了一天,我明显意识到病情的严重。第三天早上查房,大夫会诊,主治大夫把他从轮椅上推出来了,术后的他脸就像一张黄纸,面无表情,从他那坐姿,一眼就可看出他是强撑着里。尿管,引流管缠遍了他的上半身,多么彪悍的人在病魔的蹂躏下已失昔日的英俊潇洒。做完胸片透视,大夫说病情稳定,继而转入普通病房。做检查的那阵我连给医生帮忙搀扶他的勇气都没有,一直偷偷地跟在医生的屁股后面走,唯恐把他哪儿碰着了。说句实话离开重症监护室,也可以说他已从死亡线迈开了一小步,那后面的一大步就真看他的造化了。   开胸手术后最关键的是病人的配合理疗,起初像正常人一样每天打三四瓶点滴,一则消炎,二则补充能量。两天之后他的饭量大增,人也精神多了,医生说病人能吃下去了,证明手术是非常成功的。那些天,虽然我在外边给他端着吃,但我调配着既要有营养,又要有助于术后恢复。有时候给人家餐馆里的师傅低三下四地苦苦哀求,其目的只有一个,让老公多吃些有营养的,让他尽快好起来,这是我当时最大的心愿。天不负有心人,五天后,在医生的安排下,他开始爬楼梯活动了,从一楼爬到十楼,再从十楼走到一楼,每天往返一次。一些病友看到老公像换了个人似的,都羡慕不已,齐夸主治大夫医技好。大夫谦虚地说是老公年轻,配合好,才恢复得快。听到他们赞口不绝,我心里甭提有多高兴。尽管陪护他的二十天多天,我没睡过一夜安稳觉,没吃过一碗为自己专买的面,都是他吃剩了我吃几口。我就那样默默地守望着,现在想来,我那样的付出是值得的,他从死人堆里捡回了一条命,真感谢老天的惠顾,这样我们于第二十天顺利出院了。   回家后,除了病人自己的静养,我给他的是生活上无微不至地关心和呵护。遵照医生的嘱托要定期复查,时刻关注病态,每隔一月我们就去市医院复查。每到复查等单子的时候,我的心总是忐忑不安,甚至被他吓得神经兮兮,一听左邻右舍或亲戚朋友患有重大疾病,我走出走进总是心神不定,后来时间长了,我才慢慢从那种恐惧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十多年过去了,他比以前发福了许多。   经历了这次生离死别的磨难,我深深地感受到,人生在世,啥也不重要,身体健康最重要,亲情最重要!当一个人的健康出现了问题,一切都将成为泡影,当一个人面对失去亲人的痛苦,那就是一生最大的不幸了。   共 3577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12)发表评论